足呀。
能用到求字,应该是很要紧的事。如果与她无关,那就是她身边的人或者狗!
薛含桃想到了,眼睫毛使劲眨了几下,期待地望着男人,“是有一件事请求世子,可不可以,让阿凶住进来啊?”
只需要一个偏僻的角落,摆上被换掉的帷幔,阿凶和她都会很满足。
“我已经在喂阿凶喝熬好的茯苓芝麻水了,而且每日会为它梳毛,一定不会再让世子看到它掉落的毛发。”
她一脸着急地承诺,就差举起手指对天发誓,结果只是为了那只掉毛的老狗。
崔伯翀轻嗤一声,手指抓住她的手腕弄掉了那朵黄色的小花,语气冷淡地道,“不行。”
他径直拒绝,透过窗户看外面凄惨的桂树,雨吹风打,好不可怜。
可是谁让这几株桂花树如此不识趣呢,偏偏在下雨的时候舒展花枝。
薛含桃被一口回绝,有些失望,忍着羞耻继续道,“房间……那么大,不会听到的。”
“不会听到什么?”崔伯翀俯身靠近她,带来更为浓郁的药味和桂花香气,只一点点就会吻上她的额头。
薛含桃呼吸不顺,红着脸避开了他的目光,慌不择路之下,脑袋伏在了他的膝上。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我会闭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