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含桃肯定不能答应,她给不了果儿姐姐太多钱就罢了,怎么能让果儿姐姐反过来给她银子。
偏头间,她看到了与书阁相邻的画坊,悄悄地走了进去。
卖画比卖书昂贵,书阁的伙计羡慕地在她耳边说过许多次。
末了,她还是灰溜溜地出来,因为没有学过作画的她只会临摹,但里面最便宜的一幅画她都买不起。
“娘子,您若是临摹,府里的库房就有许多名画,为何不拿来看一看呢?”果儿给她出了个主意,反正那些书画放在库房也是沉灰。
“我回去问问方大哥。”薛含桃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只是观看并不会用手碰到。
应该没问题的吧。
“夫人想要学画?这是好事。库房钥匙之前就给了夫人,想用什么直接去取便是。”方振对她学画表示了赞同,在薛含桃感激的目光下,他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话,“世子颇擅丹青,夫人若有不懂的地方想来可以向世子请教。”
闻言,已经被无情“折磨”了几个晚上的小姑娘立刻没了声音,晚上的时候在一起,用膳的时候还是在一起,别的时候自己就不要再麻烦世子了吧。
薛含桃觉得自己和世子之间好似维持了一种简单的平衡。他为她提供衣食住行,她献出自己的躯体怎么被对待都逆来顺受;他为她挟菜允许阿凶一起用膳,她就为他盛汤挑鱼刺煮金银花茶。
之后两人就会分开,世子不过问她出府,她也不打扰世子。
如果自己总是出现在他的面前,世子会觉得自己贪心不足存有妄想吧。
而且,薛含桃自己也承受不起了,肩后的痕迹一层加着一层,每每靠近世子又酸又热,难耐还发软。
现在仅仅听到世子的名字而已,她竟然……想着老老实实地趴好。
“可是,小桃,仅仅靠你自己不知要何时才能学会。”方振见她不情愿,语气放缓了一些,说要不然他在外头为她寻找一个作画的师父,请到府中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