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放在一起,我晚上会和世子说的。”薛含桃
强装镇定,她知道拼尽全力置办的东西换到京城会被嫌弃,所以想去蹭世子的贺礼。
和他的贺礼放在一起,“夫妻一体”,应该就没人说什么了吧。
听她这么说,果儿放心了,拿走晒干的草席,笑嘻嘻地让大黑狗再陪她一段时日。
“等我认熟了人,找个小丫头到我的房里,就不用阿凶陪着了。”
大黑狗静静地蹲在原地,一双兽瞳中映着自己主人的身影。
“阿凶,你等会儿把茯苓芝麻水喝了,我要先给你缝个被褥,缝好后就放在……放在窗边的角落。”
薛含桃想起了自己睡过的地方,没有和方振提安排房间的事情,只是让他给自己找来了一条书案还有只木箱放在了那里,新的帷幔很快被换上,同样是深色的。
旧的帷幔她决定为阿凶缝一个被褥,温暖柔软,睡起来肯定舒服。
“呜。”大黑狗满意了,跟在果儿的身后视察起了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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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的第二日,崔伯翀其实不知道自己的世子夫人出府一事,他去了一趟枢密院。
身为枢密院副使,他有许多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