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听世子的话,不乱跑,不给世子带来麻烦。”薛含桃听懂了,她仰头看着男人纯黑的眼瞳,小小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如何犹豫轻声应下。
只要吃饱肚子,只要有屋檐遮身,只要有美丽的衣裙穿,伴着一只大黑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不生事,不惹事,甚至不掺和世子的生活。
这不正是薛含桃一开始理解的未来吗?果然,昨夜世子仅是在完成任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也好,她的肩后被狠狠咬住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她如释重负,向“名义上”的夫君崔世子请求让她继续抄书。
“我没有银子,抄书可以赚钱,银子用来买吃的肉。”薛含桃藏了一点小心思,担心被拒绝,连忙说还有满香楼的酥酪。
“库房里有笔墨,你想抄书还是作画都随便你。”崔伯翀漫不经心地留下一句话,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指。
果儿在不远处听
着,急的不行,娘子如今是堂堂正正的世子夫人还用抄什么书啊,库房里头数不尽的珍宝摆着,全是娘子的嫁妆。
果儿一大早没有先到薛含桃身边便是到库房盘查嫁妆去了,她不知道这些嫁妆要还回去,因为名册和库房的钥匙都给了娘子。
意思不就是任娘子使用吗?
“……好。”薛含桃没有拒绝,她想自己用世子的笔墨,还有白吃白喝白住,这些将来就买世子爱吃的糕点和酥酪来偿还。
不够的话,她再帮世子做些别的活计。这么一想,她若有所思,确实和从前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