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边。
崔伯翀漫不经心地盯着墨青的天色,当新生的太阳一点一点升起,阳光给世间万物带来无限生机的时刻,他拉紧衣袍,遮住了胸口狰狞可怖的伤痕。
昨夜,他没有让她看到这里。
屋内的铃铛随之响起,玉蘅与其他侍女无声进入,将一切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这时的崔伯翀已经从房间内离开了。他走出门,昨夜的黑狗又过来了,正对着他摇尾巴讨好。
“郎君,阿凶不放心小桃。”方振陪着笑脸,不止阿凶,其实他也不放心,难以想象世子的洞房花烛夜会发生什么。
原本以为风平浪静,可第一眼看到世子,他立刻惊讶地改变了想法。
不一样,那就意味着……小桃恐怕不怎么好。
“她的东西全带过来了吗?”崔世子挑了挑眉,没有回答让不让掉毛的老狗进入他的房间,而是问了方振另一个问题。
“郎君指的是?”
“所有。”
崔伯翀薄唇吐出两个字。
“这个,恐怕要问夫人身边的那个侍女。”方振识趣地改了口,决定去找果儿过来。
“不知郎君要如何处理?”
“找到后,全扔了。”
崔伯翀毫不留情,想起昨夜她呜呜咽咽说出口的解释,冷笑一声。
什么叫她不敢占用他的房间,给她一间小小的屋子,其他的东西都不要,她的那些旧物放进去就可以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