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含桃没有见过比她更美丽的女子,仿佛是芙蓉花化形,漂亮的不似凡人。
她一边在心中赞叹一边又不免自行惭秽,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到别人的喜爱吧。而她,只能说,幸亏脸上戴着面具……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神游天外,一只泛着凉意的酒杯被递到了她的手中。
薛含桃的手指被迫握住酒杯,当即被冰的一哆嗦,这时她才留意到席间的酒壶都在冰盆中浸过。
她不知道世子让她拿着酒杯做什么,难道是要她喝下去?
伏在膝上的少女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肉眼可见的迷茫,崔伯翀目光盯着,用力捏住了她的脖颈。
他说道,声调意味不明,“专心一些,以后用到的时候多着。”
薛含桃下意识地想询问用到什么,下颌便被强硬地转去了一个方向。
还是那名美丽的令人惊叹的女子,薛含桃的目光中,她小意地趴伏在庄园主人的腿边,又不像是芙蓉花化形了,而是温顺的一条蛇。
蜿蜒往上,柔若无骨,饮下一口酒,风情万种。
再然后,薛含桃的眼神变得呆滞,她眼睁睁看着女子将酒壶中的酒液倾倒在脸上,身上……令人汲取……
酒香弥漫,此起彼伏的调笑声冲击着她的耳膜,她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难道?
“取悦……也是你需要学的。”崔伯翀对庭中男女混乱的场景视若无睹,他垂下眼皮,静静望着薛含桃眼中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