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着她的动作。
不,不可以!薛含桃在心中吓得大声尖叫,今日之前,她和异性最亲昵的接触也只是牵着手。
更加委屈,她虽然知道自己配不上世子,也愧疚于让世子不得不娶她,但,但她不想要被如此对待。
不想……她的眼眶发酸,眼尾也变得红红的。
这就害怕地哭了啊,可之后该怎么办?
崔伯翀低声喟叹,想起她抱着那条老狗拼命想要活下来的眼神,她老实巴交地说要报恩,她可怜兮兮露出
羞愧的表情,又觉得索然无味。
崔伯翀眼神一凉,正欲起身带她离开,她呜咽着端起酒杯,朝着他笨拙地贴近。
她只能做到这么多,也做到这么多了。
薛含桃颤颤巍巍地想着,看到他凝视自己的眼瞳深黑一片,整个人既慌张又害怕,世子肯定会觉得她很笨吧。
可是她已经很努力了。
“凭你,确实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崔伯翀看了她一会儿,语气平静地开口。
正当薛含桃以为他失望透顶时,他伸手接过酒杯一仰而尽,而后掐着她的下颌,将冰冷的液体一点点渡入她的嘴中。
冰凉的酒水,炽热的气息。
从轻柔辗转到放浪形骸,薛含桃已经无法再正常呼吸,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此时的她仿佛是一只迷途的羔羊,被笼罩在白雾之中,看不清也找不到路。
耳边似乎有人在笑,可她同样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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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结束后,薛含桃是被抱着回到了马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