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薛含桃咬紧嘴唇,知道自己再解释也是徒劳,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哦,犯了错,再假惺惺地说句对不起。”
“小桃子,有用吗?”
笑声将少女拉入一个极度羞耻的世界,她脸色惨白,像是被人踩在脚底下毫无生机的枯草。
“没有用……那我再去觐见陛下,求陛下,就说,就说我逃难坏了身体,不能成婚。”
人到了绝境,潜力是无限的。薛含桃又想出了另外一个法子。
她想起以前亲眼目睹过的一件事,村里有一户人家嫌弃未来的儿媳身体孱弱,闹着跑去退了婚。
这个法子说出来,崔伯翀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眼眸微挑,煞是愉悦。
“有……有用吗?”因为他的这一笑,少女得到了鼓励,大着胆子问道。
“圣旨已下,你便是即刻死了,你的尸体,牌位,哦,还有你的那条杂毛狗,抬也要抬到定国公府。小桃子,你说有没有用?”
崔世子放轻了声音,手指往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肌肤相触的瞬间,他加重了力道捏她脸颊的肉。
还是瘦巴巴的,他也只能摸到一层薄薄的皮肉,往下便是硌手的骨头。
这么瘦,尝起来的味道应该是发涩的。不知道咬到骨头的时候能不能有一分甜味。
崔伯翀漫无目的地想着,将她的脸颊捏出了一道红红的印子。
脸颊很痛,但自知理亏的薛含桃一个字都不敢说。
唇瓣紧紧闭着,她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可怜模样,任人施为。一直到她实在忍不住闷哼一声,崔伯翀的动作微顿,接着他像是失去了兴趣,收回手指阖上了眼睛。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正当薛含桃以为他睡着之时,他冷声开口询问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