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整片地覆盖着狰狞的肉红色新生组织,像被粗暴缝合的尸块,边缘处还挂着腐烂的碎皮。像无数蜈蚣爬满他的脊背,看起来完全是被削掉了一块皮。
“为了除掉你给我下的那该死的情咒,我亲手剥掉了我后背的皮!”
“你知道那发作起来有多痛吗?!”
“芙丽娅!”
克伦劳德失控地大声吼道。
“亚瑟兰对你一定很温柔吧。”他尖刻的声音越逼越近:“可惜我和他不一样。”
他语气轻蔑地说:“女人就是女人,愚蠢、无知、软弱。做事完全不计后果,如果当初你能乖乖听话地做你父亲手里的傀儡,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克伦劳德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猩红的双眼俯视着她:“告诉我,亚瑟兰是怎么玩你的?”
“让我猜猜,”他冰凉的手指划过她伤痕未愈的喉间,皮肤下的脉搏鲜活跳动着:“亚瑟兰是不是也这样掐着你……然后听着你那垂死般的啜泣?”
烛火轻晃,光影在她发丝间游移。他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香,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步,手指加重了按压她伤口的力道,克伦劳德看到那双绿眸洇出水气。
他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于是干脆掐住她喉咙:“说话啊!”他笑着收紧力气:“或者你更擅长用身体求饶?”
芙丽娅的喉咙发紧,瞄到他腰间贴身放置的那柄银刃。她的眼睛转向他:“你要我说什么?”
克伦劳德理所应当地要求道:“你不是以前最爱我了吗?芙丽娅,主动来取悦我,不会吗?就像你取悦亚瑟兰那样。”
真是恶心,一口一个取悦。
“我凭什么取悦你?”
“凭你现在还活着。”他阴森地低笑,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衣料,像一条毒蛇在游走:“凭你是个低贱的女人,是一名阶下囚,而我是皇帝,你必须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