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找这个?”金属的冷光突然在她眼前晃过,芙丽娅瞳孔一缩,她身上藏着的银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缴到了克伦劳德的手里。

克伦劳德捏着那把刀刃,抵在她喉间轻轻划动:“我可没那么傻。”

他的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兴奋,语调一转:“不如这样吧,你每说出一句能够取悦到我的话,我就暂且放过你,如果让我不高兴了,我就断掉你的一根手指。”

芙丽娅心头一颤,果然是只有疯子才能想出来的玩法。

“你就这点本事吗?”她哂笑道:“别玩那么幼稚的把戏了,克伦劳德,要杀要剐随便。”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么!”银刃抵着她的脖子更陷进几分,一道刺目的血线瞬间出现在了芙丽娅的皮肤上,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甚至主动将脖颈往刀刃上送了送,让那道血痕更深地绽开。

“那你得快点动手啊,否则等我活着出去一定会再次找到机会杀了你。”

克伦劳德眸光一冽,目光忽然钉在她颈间那些红色的痕迹上。

那一瞬间他只感觉浑身血液倒流,仿佛蒙受了巨大的背叛。

他一手掐着她的咽喉将芙丽娅抵上石墙,用震怒的声音质问她:“你这个荡-妇!是谁?!”

芙丽娅从虚弱中挤出一笑:“你猜啊。”

粗糙的墙面磨破她的后背,可她的眼神依旧锋利如刃。

克伦劳德无法接受曾经作为自己附属品的女人胆敢私通外人。

他忽然想起那名骑士,青筋在手背暴起:“我知道了。”

是谁都不能是他,亚瑟兰奥利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