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疯了!”芙丽娅试图躲离的腰被他掐着拉回来。
“宝宝……”
“给我闭嘴!再说话我就给你喂毒药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话痨?
芙丽娅羞恼地瞪着他。
“不喜欢听这个吗?那你想听什么——亲爱的小姐?”
这个该死的家伙!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在看到自己脸红后立刻不停地重复叫那两个字。
像是在翻旧账似地提醒他们曾经纠缠不清的关系,带着一种以下犯上的难言意味。
但终究还是体谅着芙丽娅的感受,亚瑟兰的目光始终锁在她的脸上,像是猎人观察猎物的反应,随时调整着进攻的节奏。尽管他早就已经到达失控的边缘,指节也因克制而微微发白,亚瑟兰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底线,直到找到那个让她羞恼又无法真正抗拒的舒适频率。
她模糊地想说什么,却只发出颤抖的呜咽。
芙丽娅只感觉身体酸胀,意识在余韵中渐渐飘远,但她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管了,在昏昏沉沉的倦意中,她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胸膛,直到听见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逐渐与自己的呼吸合频。
亚瑟兰轻轻拨弄着怀中人的发丝,心底升起一股微妙的满足感。
他嫉妒所有能够得到她笑容的人,但此刻能够见证到的所有美妙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这就够了。
…
这几天道弗格尔帝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