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新预言在街巷间发酵,前不久克伦劳德向基洛林宣布开战,局势初占上风,传言中那位被找回的奥利维拉遗脉尚未露面,市集上的商人、街头的小贩无不低声讨论着基洛林是否会在不久之后战败、被弗格尔帝国并吞。
战火连绵的胜利背后,弗格尔帝国的街巷内弥散开另一种溃败。这已经大大影响到了人民的正常生活秩序,物价被抬高,流民数量增加,征兵告示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羊皮纸,大肆的征税令无数个家庭支离破碎。
王宫的旗帜在燥热中翻卷。
不出所料的,克伦劳德在得知事情的一切后发了很大的怒火。
他一脚踹倒了汇报情况的执政官将他的脸碾在脚底,就算求饶声不断也无法平息他的暴怒。
根本没有人会想过事情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一地步,那个永远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芙丽娅不仅杀死了他得力的手下,还撂下狠话挑衅,但亲自去追一个逃犯,简直是对他帝王尊严最大的侮辱。
他绝不可能亲自出马。
“文森佐呢?!”克伦劳德突然暴喝。
侍从官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陛下,大公他和教皇大人最近不在王都之内。”
克伦劳德拧了拧眉:“他们去哪儿了?”
“塔尔里木……”
“哐啷”一声,王座边响起惊动。
克伦劳德缓缓转过身,看到卡瑟琳正苍白着一张脸,指尖的瓷杯摔碎在脚边。
“你怎么了?”
“不、陛下、我没事。”她扬起一个笑。
克伦劳德不再管她,沉声下令。
今天,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