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兰冲他扬了扬脑袋,挑衅意味十足。

克伦劳德的拳头紧了紧,那天街上的景象历历在目,当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这个胆大包天的骑士已经站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抢走了他的妻子!

克伦劳德收回目光、磨着牙齿,似笑非笑道:“拉斐内弗克鲁兹,你不愧是第一个冲破克罗琅帝国防线的勇士,勇气可嘉。”

“殿下言重了,我虽为您效力,但芙丽娅是我的底线,任何人,包括您,都无法触犯。”

“殿下……”士兵长走上前来询问克伦劳德的意见,他并不想和第一骑兵营打起来,他们并不能讨到好处。

克伦劳德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后自牙缝中挤出声音:“……放她走,不许追!”

拉斐内手握重兵,他一骑绝尘的才智与谋略也难以多得,婚礼没有顺利完成,文森佐许诺的权力也尚未落实……他确实,拿捏到了自己的死穴。

“多谢殿下谅解。”拉斐内说到做到,立刻挥手示意骑兵营退开,随后严肃认真地对克伦劳德说:“事后,您要如何处置臣,臣都毫无怨言。”

这时候倒是想起来自称“臣”了。

克伦劳德死死瞪着拉斐内,简直气得牙痒痒。

不过没关系,格雷姆已经病入膏肓了,如今连下床都难以做到。马上,等他继任王位之后,有的是手段找到、并折磨那个贱女人。

……

“你要带我去哪儿?!”

芙丽娅惊慌失措地抱着亚瑟兰的脖子,骏马驰骋的速度太快,颠得她身体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