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必须留下。
芙丽娅的表情格外平静,她早就认清了现实,听到这些,她也只是坚定了自己原本的想法。在这个吃人的社会环境里,谁都靠不住,只能相信自己。
文森佐抹去母亲对她的告诫,无非是想继续顺利地安排自己的计划。
至于他想靠自己来实现什么,芙丽娅绝不顺承。
拉斐内将婚服交还给她,余光里一道人影在窗外闪过,他继续伸出的手在空中微微停顿,于是收回想要抚摸她发丝的动作。
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哥哥……”芙丽娅不清楚他的挣扎,只是想要通过一个拥抱来确认他的立场。
可拉斐内躲开了。
“我该走了。”拉斐内说。
芙丽娅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窗外,亚瑟兰收回目光,冷冷地垂下眼睛。
他脚下踩着的草坪触目惊心的嫣红一片,骑士只是默默擦拭起手中染血的长剑。剑身反射着冷光,映照出青年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
亚瑟兰仿佛又听见了房间内可怜的哭声,每一次在拉斐内离开后她总会露出藏在骄傲皮囊下的软弱。
她压抑的哭声如同利刃划过心脏,令他瑟缩又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