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恼火,气他的蛮横,气他的无理取闹,也气自己竟然在他的掌控中无法挣脱,于是抬头怒瞪始作俑者:“我早晚把你嘴里那两颗狗牙齿给拔了!”
唇瓣肿胀不堪的疼痛都是遭受到那对尖锐犬齿的迫害,疯狗的吻技极其糟糕,像极了他性格中那部分未被完全驯化的野性,狂乱又叛逆。
“想再来吗?”小狗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
芙丽娅连忙嫌弃地捂着嘴,一把推开凑近自己的狗头:“滚远点!”
不远处,藏没在人群中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的关注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从卡瑟琳身上转移,眼神紧紧凝着亚瑟兰和芙丽娅的方向,目光落在青年那张带着笑意的隽秀面容上。
身边同样装束的人摘下兜帽,附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人……需要我去查吗?”
男人眯起眼:“不,直接杀了。”
“是。”
“真是有意思啊。”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手指缓缓挑开兜帽,那团金色仿佛一轮焰日在他铅灰色的眸底危险地烫灼:“我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呢?”
亚瑟兰逗弄芙丽娅的手指被芙丽娅打个正着,他却行动有所滞缓地收敛起恶劣笑意,抬眼间神色瞬间冰冷。
目光穿越人群,却空无虚影。
芙丽娅已经咬上来,忿忿给了他手指一口。
亚瑟兰缓缓垂下睫毛,遮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目光落在指节上那圈淡淡的可爱牙印上,眼底的寒意有所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