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开始生疑,平时对芙丽娅寸步不离的私人骑士,此刻怎么会单独出现在街头?

那说明芙丽娅一定也在附近。

克伦劳德忍不住再度审视起他怀中少女的身份。

黑眸郁出森森寒意,一沉再沉……

占据他理智上风的是否认这个荒诞的猜忌,他笃定芙丽娅没有这般大的胆量来僭越自己。更何况她还爱他爱得那般疯魔,贵族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她屈尊俯就、低头亲吻脚边卑贱的下位者,他对此有着绝对的把握,确信无疑——

他试图将那丝疑虑强行压下,却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怀疑的种子一旦悄然萌芽,就再难彻底根除。

卡瑟琳察觉到了身边男人的异样,五指紧紧交握着他的手掌:“怎么了殿下?”

克伦劳德惯性地眯起眼,正过目光,直视前方:“没事。”

随后,忽然想起什么,他俯身冲车下的随从吩咐两句,再也没有分心。

“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亚瑟兰温热的吐气喷洒在耳廓,芙丽娅浑身一麻。

他终于肯放过她,不舍地分开唇,又眷恋地轻舔少女红得可怜的嘴角。

亚瑟兰感受着怀中人因微微促喘的急骤心跳,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芙丽娅听见他的话下意识看向已经渐远的车驾,心中不知怎的,竟然扭曲地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抿紧。

心里饱受折磨的终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你就慢慢猜忌着吧,克伦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