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看不出来这个孩子的勃勃野心,和他年轻时如出一辙。
“一切遵循父王的安排。”克伦劳德压着声音。
芙丽娅觉得氛围有些古怪,手指不自然地搅了搅裙子。
将婚约提前是她的提议,她抓准了克伦劳德同
样急不可耐的心情,虽然两人各怀鬼胎,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被皇帝驳回,就和卡瑟琳提前回归的性质一样,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剧情被强行拨回正轨。
离开二楼以后,克伦劳德脸色难看地走在前面,芙丽娅想说点什么,却被狠狠地甩开,脚下踉跄着摔在地上,疼得她尾椎骨发麻。
克伦劳德一个眼神也没留给她地走了。
好在这里是二楼转角的视野死角,没多少人能看见这儿的情况。
芙丽娅愤愤地捏紧手里的毒药,一点点爬起来。
真是一位自私狂妄的王储,自尊心受挫以后装也不装了,转而迁怒到自己身上,这难道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她平息心中怨诽,目光死死追寻着克伦劳德离开的方向。
…
克伦劳德立于外庭,呼吸着夜的气息,深邃的黑暗吞噬了星辰,只剩一弯皎洁的月亮孤悬天际,倾洒下清冷而孤寂的光辉。
一道纤弱的黑色身影剥开夜色,闯入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