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思想斗争下,芙丽娅选择忍,反正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总不能每次都把自己气个半死,万一气出病了那也太亏了。

芙丽娅抬手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唇,这下麻烦了。

她现在无法顶着这张脸走出去,更别提还得回到克伦劳德身边。

但是皇帝正在派人寻找自己,如果不及时返回宴厅,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芙丽娅二话不说推开毫无防备的亚瑟兰,转身就要走去开门。

“不许去。”亚瑟兰伸手拽住她的裙角,蛮不讲理地将她扯回原位。

还不等芙丽娅开口咒骂,骑士高大的身体就低委下来,就着和她身高的差距,双臂环过她的腰、垂下脑袋将脸深深埋进少女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拋出威胁:“去,就杀了你。”

口气平淡得像在撒娇。

但那双斥血的眼眸在她颈后悄然抬起,在无法窥见的黑暗中,无声地释放着凛冽的杀意。

亚瑟兰依恋地蹭了蹭她,金色发丝扫过她敏感的耳垂,像羽毛般撩拨着神经。

这样亲昵的姿势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更何况对象还是亚瑟兰。

芙丽娅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到底在疯什么?松手!……该死的要没时间了!我要去杀——!”

意识到有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脱口而出后,芙丽娅连忙闭上了嘴。

在这一瞬间,时间似乎停滞了流动,她最后几个字节的尾音在沉寂的空气中回荡、异常敏感,让周围的空气都紧张得几乎凝固。

亚瑟兰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抓住了她一通乱骂中的重点,重复了一遍:“杀了……”尾音拖着冰碴,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腕间跳动的血管:“说清楚,你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