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

疼痛成了她此时唯一的真实感。

眼泪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

黑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便来自窗口那股不断接近的火光。

她看见了跳跃着的烛火掠过飘荡着的纱帘。

皮靴踩踏的声音越来越近……

最让芙丽娅绝望的,是她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来人正是克伦劳德。

未婚夫亲自下场来捉她,现在难解的情况似乎已经被打下了必死的烙印。

嘴唇麻木地发痛,芙丽娅闭上眼。

亚瑟兰尝到了她滚烫咸涩的眼泪。

脚步声就在门口位置停住,芙丽娅只能听见自己胸膛里快要炸开的心跳。

“芙丽娅,你在里面吗?”克伦劳德敲门的声音清晰地隔着木板传进她耳里。

她甚至不敢再乱动,衣料摩擦、大口呼吸、在极度安静的器材室内,此刻任何一点小动作发出的声音都会被门外人细微地捕捉到。

如此悖德的行径,让芙丽娅难以接受。

她是一名在婚姻观念上极为传统的女性,她无法忍受爱人的背叛,也难以接受自己的不忠。

酸涩、懊恼的情绪在心里纠缠。

如果当初没有主动招惹这条疯狗,会不会现在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可在那时,除了死亡,她别无选择。

“有人吗?……”克伦劳德傲慢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不会再有敲第三次门的耐心。

门拴已经开始犹豫着缓缓向内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