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兰一言不发地拉着她,步履匆匆地穿过人群,向着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前进。

手腕处传来的痛楚昭示着他内心不平的怒火。

直至他们抵达一间静谧的乐器储藏室,这里远离喧嚣,他才松开了紧握的手。

芙丽娅粗喘着气,脚踝隐隐作痛。

她对他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瞪着眼想要发脾气:“你这是在做什——”

唇上袭来的痛感将她咒骂的话堵了回去。

身后是冰冷坚硬的钢琴,她的后脑勺被大掌紧扣、身体在压倒性的力量下被迫往后仰倒。

混乱间她坐到琴键,发出一串尖锐刺耳的音符。

他的吻粗暴、毫无章法。

只是一味地用犬齿啃她的唇肉,像野狗一样疯舔。

芙丽娅死死咬着牙齿,极力抗拒着他舌头的试图侵入,随后她的下巴便会遭到他的巧妙控制,迫使她齿间防线逐渐瓦解,无师自通地追逐、纠缠。

安静的室内,不断地传来暧昧的水响。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自他身上涌入她鼻间,来不及思考什么,亚瑟兰又按着自己的脑袋加重了这个吻。

理智被搅乱,芙丽娅惊恐地推搡着他的胸口,他的膝盖用力顶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身体牢牢地将她钉锢在这架钢琴上。

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