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侧过眼多看了她一眼,便提步走进房子。
芙丽娅没离开多远,她就惊悚地听见屋内隐隐透过木板穿出的重物落地声、以及女人尖利的求饶声,那般贯耳、叫人不寒而栗。
……这个地方太不正常了,看来她要早点办完事情回去。
芙丽娅依照女人给出的信息找到了那棵枯树。
她的软底鞋踩了一路湿软的泥土,沾到裙边、早就脏了。
这对洁癖极其严重的贵族小姐来说,是一种非常难以忍受的煎熬。
傍晚的光线消瘦而辽远地落在她手上,可芙丽娅却觉得身体一阵冷,直打哆嗦。
渐渐,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商店,但是商店后的小巷透不进一点光,如果真的要穿过那里,芙丽娅心中感到阵阵退缩……
她的右眼皮开始狂跳起来,芙丽娅用力眨了眨眼试图平复下心中那股淡淡的不安感。
芙丽娅压了压帽檐,脚步开始加速。
瘦落的街道看不见任何人影,只有嗖嗖刮着的凉风,卷动枯树坛里枯皱打卷儿的干叶。
隐约间,她听见违和的沙沙声,像是,枯叶被碾碎、碎片迸溅在她身后的声音。
她的神经瞬间绷紧成一根警戒线,用力抓紧了自己的手腕。
风声、呜呜地在她耳边哭咽,像是有人沉重的呼吸打在她颈后、她一时间分不清是冷还是热,牙根发着颤,碎叶声越来越密集、逼近。
芙丽娅惊恐地用余光向后瞥,却看到一张瞬间令她头皮发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