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一个人?”

芙丽娅抓住关键信息。

妇人只是摇头,干瘦的身体在餐厅里忙碌,“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说的,大概也有十年过去了,我当年只是个无知的孩子,知道当年这件事的大人们大半都已经垂垂老矣、或者天人永隔了。”

芙丽娅着急道:“那您知道当年那些大人里还有谁在这个村庄里吗?”

妇人忽然停下手头的家务活,一双枯黄的眼锐利射向她,“小姑娘,看你的穿着打扮大概也是个富人家庭出来的,怎么会对我们这样一个偏僻村庄里的孩子好奇呢?”

芙丽娅怔了怔,低头检查自己的穿扮,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朴素的一件衣服了。

“出门右转,你会看到一棵枯树,直走然后右拐进商店后的小巷子,卡地亚喜欢傍晚坐在大门口闭目养神,你会看见他的。”

“二十金币,算上刚才那杯牛奶,五金币。”妇人来到她面前,冲她摊开布满粗茧的手掌,湿淋淋的,还带着点硬肥皂搓出的泡沫。

芙丽娅更懵了,虽然她钱多,但人不傻——

刚才那杯牛奶难道不是她强卖给她的吗?

芙丽娅心里安慰自己不和这群穷疯了的平民计较,从钱袋里数出二十五枚金币交给她。

“再多的事情你问我也不知道了,我丈夫快要回来了,请你离开吧。”妇人重新点数了一遍手里的金币,满意地露出一个笑,而后塞进裙兜里,声音却极其冷漠。

芙丽娅没多逗留,离开了本尼牧师的旧居。

只不过在她走出大门的那一瞬,正巧撞上要进门的中年男人。

芙丽娅没抬头,只是随口说了声抱歉,便掠过他而去。

光是看到那一双持斧的拳头,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太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