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能安抚一头暴走的野兽,值了。
亚瑟兰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落锁,转身将壁灯架上的煤油灯点燃,照亮房间的一角。
晦暗昏黄的灯光跃动着,映出墙壁上画框的金色边缘,他随手翻出抽屉里的涂料,慢慢挑出绿色、灰色、淡黄色……
然后坐到床边开始研磨起来。
“赫拉……”他轻声嘟囔。
床边摊着两本凌乱的羊皮书,一本是《伊利亚特》,另一本是前不久从贾恩那里得到的《赫拉》。
书页泛起褶皱,显然是被翻看了许多遍。
手里搅动的涂料发出刺鼻难闻的味道,深沉而幽谧的绿色一点点被调开、映入他眼底。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抹颜色与芙丽娅眼睛的颜色如出一辙。
但是没有人能看清他房间里的陈设,他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窄小的房间里、只充斥着刺激嗅觉的涂料味、沉闷的黑暗以及亚瑟兰那颗湿黏不已的心。
灰色和淡黄色似乎调和不出他想要的东西,亚瑟兰郁闷地沓着眼尾。
看来、明天又得去一趟商店了。
第19章 塔尔里木她来到了卡瑟琳出生以及童年……
“芙丽娅小姐,听说您和克伦劳德殿下的婚期将近,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到您吗?”
“天呐,芙丽娅小姐,我会想念您的。”
“这个樱桃饼烤过头了吧,到底是谁做的?”海蒂皱着眉将
手里咬了半口的派丢进餐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