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导时间到了。

往常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是最积极的。

没办法,贾恩将牌理好塞进包里,一边穿起外套说:“今天玩得很愉快,那各位,我们下次再见。”

贾恩离开后,亚瑟兰起身也要走,被坐在椅子上的芙丽娅开口叫住,“——亚瑟兰。”

青年身形顿了顿。

“考虑一下昨晚我说的话吧。”芙丽娅说。

亚瑟兰的眼底渐渐覆上一层阴霾,紧了紧拳头,指骨结节在他手背上抽动,而后迈开长腿迅速离开了房间。

芙丽娅撇了撇嘴,手指蜷起耳边发丝不断搅动。

贾恩这个老头人虽然不正经,不可置否的是他确实有点本事,能想出这个游戏来打开亚瑟兰的心,还能帮自己拉进和亚瑟兰之间的关系。

亚瑟兰真的很聪明,有点聪明得可怕了。

但他身上有一个很大的弊端,也是致命弱点——那就是极端的猜忌。

或许和他的心理问题有关,但如果要追溯到更深的源头,那就是和芙丽娅有关。

这个疯癫、戾气、阴晴不定的小疯子,完完全全是她一手造就出来的。

她想起来之前亚瑟兰屡次想要杀她都没有成功得手,第一次是她出其不意吻住了他、第二次又是靠服软卖惨哄住了他,昨晚她看得出来他明显是怀疑的、甚至有点儿生气,但她并不知道这种生气的情绪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无法处理过于杂乱的情绪而让他恼怒吧。

至于第三次——

她想,她还没有筹备好应对他杀心的策略。

抱他?吻他?……

爱与谋杀,所需要的都只有亲密接触。

芙丽娅轻笑一声,或许,“吻他”这一招还能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