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办法已经用过了一次,第二次还能有效吗?……

亚瑟兰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在芙丽娅即将吻住他的一瞬间,偏过了头,让那个吻错开他的唇。

而后迅速掐住她的下颚,控制住她的行动。

“唔……”

修长冷戾的手指只有骨头,用力扣住她时,深深陷入少女柔嫩的皮肤里,将那张粉唇在他手里挤压得变形。

他冰冷的体温传递到了芙丽娅单薄睡裙下的身体上,不由得抖了抖。

现在吻他没有用。

亚瑟兰处于暴走边缘,头脑清醒得可怕。

“不能、结婚。”

“…芙丽娅。”

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喊出她的名字,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无疑是一记沉重的警告。

“杀。”亚瑟兰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让芙丽娅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如果她敢结婚,他就会杀了她。

“放开我!”芙丽娅的声音被他掐着下颚而变得含糊不清,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如铁钳般的桎梏。然而亚瑟兰高大的身躯全部压了下来,她只能无力地倒在柔软的床被里,双手被紧紧地扣在头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