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知道了,是亚瑟兰。

因为平时在她问是谁的时候,没有人敢不回答她的声音,只有这个可恶的哑巴……

但是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呢?

芙丽娅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进来。”

她真是给足了他面子,他的房间不让进,自己的房间倒是让他随便进。

亚瑟兰拧动把手,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耷厚厚的纸走过来,交给她,“给你、大公。”

大公给她的。

芙丽娅看了眼亚瑟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视线又下移到他手里的东西。

她伸手接过,随意翻看了下。

什么“宫廷礼仪指南”、“礼仪的艺术”……

只看了两眼,就被芙丽娅不屑一顾地扔在一边。

“什么、时候?”亚瑟兰忽然开口。

“什么什么时候?这几天贾恩还是没能帮你改掉无与伦比的坏毛病吗?”

“看来那个老家伙不靠谱……”芙丽娅咬着下唇喃喃自语。

亚瑟兰不顾其他,执着地补充:“小姐、结婚。”

他问的是,小姐什么时候结婚。

芙丽娅拧了拧眉:“七天以后,怎么了?”

喉结顶着皮圈滚动两下,亚瑟兰瞬间阴冷晦暗下来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