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克制自己真正情绪的事他仿佛做了千百遍。
因此,他才不愿意表达。
是了,一切条理瞬间清晰起来。
亚瑟兰终于调整好状态,他平静地歪了歪,凉薄地开口,“到了。”
时间,到了。
意味着本次疏导疗程结束。
贾恩这次没有多纠结,拿着公文包就站起身,礼貌地告辞,“不算没有什么收获,感谢您的配合,亚瑟兰骑士,我们下次见。”
虽然贾恩是个爱财如命的人,但对于自己的职业有着非常崇高的敬意和道德责任感。
一旦落入他贾恩德雷克的治疗之下,病人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恢复至巅毫之健,要么永卧黄泉。在他的治疗下,没有人能够带着半分病痛全身而退。
至于这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他已经有了七八分了解。
他来之前,大公府里的下人的都给他灌输了一个先入为主的概念——“亚瑟兰性格疯癫、以杀人为乐”,因此产生的恐惧情绪影响了自己的主观判断。
但现在,在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来,事实却并非如此。
宫廷内,芙丽娅正拖着裙子追在克伦劳德身后。
红发王储在前面拿着公文快步走着,显然面色有些不耐,“芙丽娅,说了多少遍了,如你所愿我们的婚期都提前了,你已经可以放心了,没有必要总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