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少女小喘着气,脸蛋红扑扑的,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克伦劳德被她扯得脚步一顿,额角跳了跳,这小姑娘手劲还挺大。
于是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转身一笑,那笑容里似乎掺杂了几分无奈的宠溺:“芙丽娅,不要这么孩子气好不好?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芙丽娅为难地咬紧红唇,眼神羞赧:“殿下,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已经快耗尽最后一丝的耐心。
“殿下 !您说过只爱我一个人,就不能再分出别的心给其他女孩了,这一点请您承诺我,好不好?”
克伦劳德有些意外地挑眉,并不理解她这点无端忧虑从何而来,他似乎还没有风流到那个程度吧。
他垂眸,跌进了那双祖母绿的瞳眸里,不得不承认,芙丽娅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不禁让人联想到初春嫩叶上滚动的露珠,纯粹而——傻得天真。
克伦劳德喉结滚动、轻笑了声,高大的身体贴近她一步,捻起她耳边一绺发,凑近薄唇吻了吻,黑曜石般深邃的双眸深情望她:“我亲爱的未婚妻,我承诺你,我此生此世只有你一位王妃,你就是我的一切,明白吗?”
每当他用这种低劣的情话来搪塞她时,这个傻得天真的小姑娘就会露出白兔般纯情的羞态,让人喜闻乐见。
克伦劳德非常喜欢这种身在高位掌控一切、玩弄人心的感觉。
他心里嗤笑极了,不过一个虚妄的承诺罢了,女人于他而言没有任何价值,他根本不会真心爱上任何一个人,那些贵族争破头想要的皇后之位落进谁手里都一样——
当然,谁能给他提供的价值最多,谁就能坐在上面。
这个恶毒、虚伪、愚蠢的小姑娘,他愿意陪她玩这些浪费精力的过家家小游戏,也只不过是看上了她背后能以助长他地位与声望的外部势力罢了。
芙丽娅果然不知所措地眨了眨水润的眼,像是得到了一颗糖果奖励的孩子,露出幸福的笑容:“太好了,殿下。”
克伦劳德抬起手,忍着心底嫌恶摸了摸她的头,嘴角笑意更深:“乖,芙丽娅,听话,好吗?”
芙丽娅点了点头。
在她的衣袖里,捏紧银刃的右手紧张地颤抖着。
好期待啊,克伦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