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几乎要笑出声,指尖骤然收紧:“哈?奖励?!”

“我要,奖励。”

记忆里逆来顺受的忠犬突然露出獠牙,竟向施虐者讨要甜头。芙丽娅气得眼眶发红,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肉:“你做对了什么?凭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亚瑟兰仰起头,喉间发出餍足的低哼,潮红从耳尖蔓延至脖颈,被掐住的喉咙在她掌心不安分地扭动。

“你疯了!”恶毒的咒骂卡在喉咙里,芙丽娅竟然一时之间有些词穷。

亚瑟兰只是眼神闪动,不停地咽口水。

“你做对了什么我凭什么奖励你?!是不是被撞坏了脑子?你精神正常吗!”

耳边尖利的骂声不断,他充耳不闻,被芙丽娅掐着脖子推开。

那嘴唇一张一合间,会露出洁白可爱的牙齿,

耳畔的斥责声渐渐模糊成女巫蛊惑人心的靡靡之音。

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呢。

此刻只想堵住那个只会骂人的漂亮小嘴,复习她尖牙利齿下的柔软。

在亚瑟兰的认知里,从前的芙丽娅与恶魔无异,以虐待他为乐。而此刻,却像毫无攻击力的炸毛小动物,也只会用不痛不痒的巴掌和难听侮辱人的词汇来攻击他了。

他知道,她在怕他,因为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捏死她。

这种认知让亚瑟兰心底涌起病态的愉悦。

所以,他开始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冒犯她。

她自作聪明的小手段、微不足道的施压、早就被他看穿了——

从那份普通的修女资料开始,他就有所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