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算。

见亚瑟兰不为所动,芙丽娅将面包丢回餐盘里,拍了拍手优雅地站起身宣布:“好了我吃饱了。”

亚瑟兰的眼神下意识一瞥,就在他以为这新把戏是用来整蛊他的恶趣味时,他看见餐盘里的食物满满当当,几乎没怎么动过。

这不像是明目张胆的羞辱,更像是拐弯抹角的施舍。

大脑停滞一瞬,像卡住零件的齿轮。

“看来今天没什么胃口,真是便宜你了。”娇蛮的声音在耳边撩起,芙丽娅走过他时,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那张脸是什么表情。

好吧,什么表情也没有。

简直无趣。

她现在要做的,是重新构建他与她之间的情感关系。

那么就得从一点点剥离掉她曾经在他身上施加的苦难开始,然后通过示好以建立初步的信任。

进展不能太快,她必须制造一个过渡期,让一切发生、推进得顺其自然。

一阵香风掠过亚瑟兰鼻尖,随后消失在身后。

芙丽娅从房间里出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尽管有了初步计划,她也还是忌惮他。

不管是预知梦中死亡的阴影、还是现实里他那股瘆人的气质。

甚至感觉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浑身难受,今晚她一定要把他从自己房间里想办法弄出去。

她想起来亚瑟兰没有自己的房间,于是找到管家安排了一间离她房间最远的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