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她想做什么?

亚瑟兰调转视线,深邃的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试图看穿她恶作剧的意图。

“你想不想吃?”芙丽娅扬起天真无邪的脸,晃了晃手中捏着的荷式奶油面包。

亚瑟兰的眼神骤然冷冽。

新的花样,来了。

“不饿。”

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心里却划开阴冷的哂意。

芙丽娅以前很少让他吃东西,仿佛食物是某种稀缺的奖赏,而非生存的必需。一开始,他还会因饥饿而感到难受,但久而久之身体和心灵都逐渐麻木,饥饿感被驯服,身体只剩下空洞。

“我可以给你吃这个,但我有个要求。”

亚瑟兰安静等待她发话。

少女的唇边残留着奶油渍迹,被她用舌头卷走,那张水润粉气的漂亮嘴唇一向不会吐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他看见她扬唇一笑,那抹甜美的笑意格外扎眼。

他听见她傲慢地说:“你以后陪我吃饭,每一顿饭都要陪我吃,我吃不完的,你必须全部吃光,一点食物也不准浪费。”

吃她吃剩的食物?

青年低垂的睫毛颤了颤。

大脑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徒劳地试图剖出这诱惑的命令中埋下的陷阱。

这也算是惩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