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兰是标准的小狗长相,可是在他那张脸上,却一点也不显得无辜,只是带着些天然的忧郁。
他的气质过于杂糅,令芙丽娅心生不适。
“小姐,饿了吗?”
他冷淡的声音打断了芙丽娅发散的思绪。
“去做饭。”
亚瑟兰的语言系统有些异于常人,说话时顿挫不定,惜字如金的奇怪口吻,显然是不太愿意与人沟通交流的。
他刚要走。
芙丽娅蓦然出声叫住他:“我让你走了吗?”
亚瑟兰缓缓转过身,沉眸看她。
“你——”
“把手伸出来。”
他拥有一双极其漂亮的手,像工匠手下雕凿出的完美工艺品。亚瑟兰在她面前摊开掌,十根手指就这么听话地分开,供她静静观赏。
他的皮肤苍白得如同未经血色的瓷釉,那修长的手指更是纤细得有些病态,然而,这双手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指根处,缠绕着一圈又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某种残酷的刑具勒出的印记,又像来向她索命的厉鬼。
亚瑟兰的双手骨骼感极重,因常年受饥而失去血肉感,骨节寸寸突起,掌心还覆着厚厚的剑茧。
就是这么一双手,掐她脖子时,骨头硌得她生疼。
芙丽娅多看一眼,脑后就感到一阵森寒。
起了点儿坏心,芙丽娅抬眸看了眼亚瑟兰那沉静的面容,二话不说从他腰间抽出短鞭,狠狠抽打在他手心。
让他用这双手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