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得意的男人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什么!你个贱种,养别人的孩子!”
乔桐控制不住地大笑:“是啊,我是贱种啊!但我养着别人的孩子,也知道怎么当个爹,不像有些畜生!猪狗不如!”
男人恼羞成怒,大骂着:“你怎么能这么对父亲说话!诸桐!”
一号礼貌地纠正:“他不叫诸桐,他叫乔桐。”
男人彻底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号以最无辜的样子,达成了对男人最大的伤害。乔桐止住了笑容,他学着一号的样子,以一种相当礼貌又机械的样子介绍:“我,乔桐。”
“我老婆,汤彩凤。”
“我儿子,汤乔。”
“这里没有姓诸的,”彩凤厉声说:“请你离开。”
男人在监狱被教育多年,但现在凶残本能再也抑制不住,他大步向前,高高地举起巴掌。
本来已经平静的乔桐,再次被勾起了当年的记忆,努力在一号的手里挣扎,想去为当年的妈妈、当年的自己,拼一个生死。
彩凤急着喊:“乔桐!乔桐,我们还有孩子,我们有幸福的家庭,为了这样的人,毁了我们的人生,不值当!”
乔桐现在人高马大,并且面上满是愤怒,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男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拳脚立刻转了方向,朝向了乔老师和彩凤那边。
一号反应很快,他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男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