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保护自己,他选择遗忘了很多东西。
如果记忆深刻的话,他便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那个没有将妈妈拯救出来的无能的自己。
他忘记了自己当时多么瘦弱,被捆绑着打得奄奄一息,只记得面对母亲的磨难时的无能为力。
这份潜藏多年的痛苦,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猛烈地撞碎了他的理智。
彩凤死死地拦住他:“不要这样!想想土崽,想想孩子啊!”
土崽和胖花站在门口,紧紧地牵着手,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一号和二号也出来了,他们立刻将两个孩子抱进了屋里,不让他们面对这样的场景。
男人听到了土崽,他再次笑起来:“这是我的孙子吗?”他笑容本来还算和煦,但立刻变得狰狞了起来:“当时把我送进监狱,不是就说你失去了生育能力吗?嗯?”
但他的狰狞转瞬即逝:“不过总归是一件好事,儿媳妇给我传宗接代了。”
他满脸欣慰:“芸芸,是我对不起你。但你却是对得起我们诸家的。”
二号在房间里抱着两个孩子,小声安抚着。一号走出来,按住了乔桐,彩凤立刻去旁边搀扶乔老师。
一号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传宗接代几个字,他颇为困惑:“传宗接代?”他语气平板地念起传宗接代的定义:“传宗接代,指继承家族血脉,延续后代。”
一号诚实地说:“土崽和你的血脉没有关系,彩凤并没有给你传宗接代。”
被一号牢牢控制住的乔桐慢慢回归了理智,他大笑起来:“土崽不是我生的啊,他是彩凤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