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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杖尔看南雪 生九 1040 字 2025-06-12

吴破盐倒了两杯清水递给岁岁与江休言,道:“殿下千里迢迢来此,末将有失远迎,未备热茶,恳殿下恕罪。”

“军中辛劳,无罪之有。”江休言浅抿一口杯中水,涩得仿佛有沙粒在喉间滚过。

“我进营的一路上,瞧见士兵多数携伤带残,乃是近日战事频发?”江休言正目凝视吴破盐。

吴破盐不避目光:“劳殿下关心,边塞既接壤邻国国土,干戈难免不断,这些年来,争执小战常有,殿下日理万机,实在不必为此特意奔劳。”

狂风呼啸而起,破开帐帘的阻隔,袭了一地尘土飞扬入内,守帐的将士忙忙拉住帘子。

江休言不理话里弯绕,如那掀乱白衣的狂风亦无需理会,他只是直直道:“把军中账记交于我查看。”

军账往往记录着每日的物料损耗与每一次战事的人员伤亡,近来战事频繁得古怪,他想以此为着手点。

吴破盐沉下眉,不知心底思索了什么,很快便起身从屉中抽出一本帐子。

帐子很厚,封皮腐旧不堪,似是落过血迹故而透着一团一团的殷红,边边角角都翻卷着,倒是符合军中这五大三粗的习性。

江休言拿过军账,手指搭在封皮上将翻未翻,余光若有似无地瞥着吴破盐面上情绪,只观其眉毛僵横如架烤在燎火上的蚁。

江休言收回目光,漫不经心道:“吴将军,此行与我一道的还有大鄢的怀初郡主。”

一时被提及,岁岁正了正色,听着江休言继续往下说:“郡主乃我国贵客,亦是为解边境之难而来,倘若两军间当真存在长年累积的龃龉与怨气,吴将军大可说与郡主听。”

“吴将军,我仍是希望两国交好的。”她站起身致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