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尘:“六殿下带人把将军府围了,说是搜出了父亲与靖军私通的书信,要告父亲谋反。”
闻之岁岁秦似愁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知赵将军品性刚直,断不会做出此等通敌叛国之事。
岁岁:“我如今已非公主,莫说带你进宫,连此次出宫都是艰难。”
秦似愁亦道:“倘若私通靖军的书信当真是在将军府搜出来的,你此刻纵是去找陛下也没用。”
赵无尘有片刻的失神,他看了看岁岁,清澈眼眸似被阴云遮挡,唯在望向岁岁时才依稀得以窥见天光。
“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么?”赵无尘小声问道。
回答他的只有低低风鸣,与一刹间熄灭的烛火。
福宁殿。
香炉内的青烟断了,徐自辛正要再换一炉过来,平华帝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回过头,但见江休言还站在原地,平华帝皱了皱眉,道:“朕让你出去。”
江休言未动,却躬身合袖朝平华帝深深作了一揖,他极少俯首,唯有这一次,眉目间敛尽风雨,镌刻在脊骨中的烈焰却愈演愈烈。
“陛下,我的意思便是并国,非吞并的并,而是并肩的并。”
殿中宫人纷纷颔首,噤若寒蝉。
良久,自平华帝口中吐出二字:“荒唐。”
江休言:“江山何以非要冠姓?只要百姓安康,天下为公,才足以堪称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