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贺濂江是、是我下毒害死的,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抬眸死死盯着梁惊赋,手指指在梁惊赋鼻前,“是他!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我没有害人,我没有害人。”
梁惊赋皱了皱眉,拍开宋岐苍的手,气道:“胡言乱语!”
沈年扔掉手中断剑,但见他手心中还死死攥着一方帕子。
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血迹,一字一句道:“是不是胡言乱语,你比我更清楚。”
梁归舟认出沈年手里的帕子正是岁岁的贴身之物,他古怪看了一眼岁岁,心下思忖片刻,竟似乎是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转而,梁归舟笑道:“六弟,你身上牵涉的案子还真是不少啊。”
梁惊赋冷着眉头,正要发作时,忽闻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圣旨到——”
张苍腿一软,这一回终于没撑住,扑通一声趴跪在地,堂中众人亦是恭敬接旨。
暮色沉沉,残阳旁静躺着一轮清月,竟是罕见的日月同辉。
平华帝通晓岁岁性子,凡是她认定的事,若没个结果断然不会罢休。
此案虽不至由他亲自来断,可偏生沈年牵扯在内,定然要斩去其中乱麻,便派了身旁宫人徐自辛传旨。
这场插曲终是被一帛圣旨了结,两件案子断明,洗去沈年身上冤屈,梁惊赋则被革去手中实权,禁足三月。
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偏袒,对于岁岁的乱寸之举,平华帝却不曾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