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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杖尔看南雪 生九 1035 字 2025-06-12

闻言,平华帝舒心而笑,面上露出难得的宽愉:“自小就你嘴甜。”

见此,岁岁眼底的惊澜适才平静下来,再寒暄了不到几句,平华帝劳心公务起身又要折回勤政殿,岁岁始松了一口气,却见平华帝行至门栏前陡然停下,回眸问道:“岁岁,你房内怎有一股血腥味?”

岁岁一怔,心脏提到嗓子眼。

屋外大风凛冽,把枝头上的梅花吹落了好几朵,花瓣陷在泥泞里,狼狈得抬不起头。

风嚣风止,天空里的残云亦被刮得所剩无几,天色阴晦晦地,似随时要吐落倾盆大雨。

“殿下,奴婢遵太医叮嘱抓了数味药材和于清水中,敷在伤口上有止血去痂之效。”

欺春抱着药盆远远行来,未曾行到跟前,声音倒先飘了过来,待见到平华帝,才慌忙跪下行礼。

平华帝并未计较她冒失,方才凝于眉间的疑虑亦渐渐消散,只吩咐下人仔细照顾岁岁便走了。

待平华帝走远,岁岁将藏于屏风后的白袍取出,差伴雪亲自送去青山书院,途中谨慎着勿叫旁人瞧见。

这宫闱里,说话做事半点出不得岔子,何况她这只戏中狸猫,更当如履薄冰,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防之当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针之罅漏。(注)

当晚,伴雪送了衣袍回来,守在宫门前踱步不定,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岁岁虽发现她异样,倒也不曾细问,女子有心事,如吃药时尝到的七分苦涩,是世间再寻常不过的事。

夜里就寝时,天边落起细雨,打湿阶前珠帘,阵阵急猛晚风,掀翻塘底落红。天上的月弯曲尖锐得似一柄刀,斩满园清寂。

几日后,梁归舟遣人去查的刺客讯息有了眉目,那些黑袍人并非大鄢子民,而是来自邻边靖国,这些人训练有素,落网之后当即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