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离道：“已经毁了。”

师卿卿有些惊讶，季司离简言意骇，跟她说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听完之后，师卿卿一语不发，只沉默地望向发出巨响殿内。

就算她早知道廉融现在不死，但迟早会遭到阴冥符宝的邪力反噬身亡，可这也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季司离面色柔和，定定望着师卿卿，眼神片刻不离。

冷松游走到季闻麟身旁，出声道：“姐夫。”

季闻麟怔怔地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风盟主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以前我以为他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后来发现是我不够了解他。今夜之事，我以为我更加了解他了，可现在以我对他的了解，我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冷松游看着他，安慰般道：“姐夫，世上之事，变化万千，没有什么事一成不变的，人亦是，谁又能真正了解一个人呢。”

过了片刻，季司离见师卿卿眉头紧锁，好似陷入了沉思，出声道：“怎么了？”

师卿卿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有些奇怪。”

季司离问道：“何处奇怪？”

师卿卿没回答他，而是转过身朝冷鹤月和冷松游走了过去，沉声道：“冷教主，季夫人，我能不能问个问题，你听说过玉凃灵这个人吗？”

冷鹤月微微一愣，念着道：“玉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