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卿卿被她拍得几乎快要吐血，咳了好几声，季司离觉察到她的不适，轻声道：“陵春。”

冷鹤月轻轻地拍了拍季陵春，拉着她的手，轻声道：“春儿，师姑娘还有伤在身，让她好好休息。”

季陵春不舍地道：“可是，我还有好多话要跟师前辈说”

冷鹤月把人扶起来，道：“我们去看看阿凝，嗯？有什么话，等师姑娘伤好了再说也不迟。”

季陵春满脸不舍，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风晚凝，点头道：“好。”

师卿卿精神仍有些恍惚，一手抚着心口，一手被季司离搀扶着站了起来，忽地眼尾瞟到一旁没了心脏的白无衣，微微一怔，忽然明白了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她侧眸问道：“白无衣他”

话未说完，步知仪猜出她想问什么，闷声道：“小姑姑，是我爹挖的。”

师卿卿突觉意外，看了步少棠一眼，随口道：“谢了，我又欠了你一条命。”

步少棠看她一眼，道：“你欠我的还少吗？”

沉默片刻，师卿卿看季司离，问道：“廉融，死了吗？”

季司离颔首点头，道：“已经死了。”

师卿卿感觉自己就跟睡了一觉，醒来之后那些发生事情就像是一场梦，季司离扶着她走到大殿门口，望着里面黑气滚滚，又问道：“那阴冥符宝和九大恶骨血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