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鹤月虽说明了白线牵的含义,可师卿卿却不认为是这么回事,毕竟季司离是有心爱之人的,而且仔细想想,回来之后,不论她走到哪,季司离几乎是把她看得死死的,突然不辞而别肯定是生气了,没什么绑就拿白线牵拴死她!
正思索间,她脑中又想起了羡香居的竹楼,一时之间,忍不住沉想季司离的心爱之人。
她鼻尖夹了根筷子,手撑着头,自言自语地道:“季羡之的心爱之人到底是谁?”
彼时,季司离从屋外走了进来,轻声道:“怎么了?”
师卿卿坐直身子,道:“没什么,等你回来一起用饭,这个饺子是你亲手包的?”
季司离拿起勺碗,给她舀了一碗,递给她道:“嗯。”
师卿卿接过闻了一闻,道:“想不到素来清风亮洁的季公子,竟然也会洗手做羹汤。那日在羡香居,我看那院中的桃花煞是好看,该不会也是你亲手栽的?”
季司离不置可否地道:“是。”
师卿卿吃了一个饺子,问道:“适才你去见你叔母,你叔母没责怪你吧。”
闻言,季司离眼珠微转,抬眸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想起了适才去凌雁秋房间,二人的谈话。
凌雁秋站在客栈的案桌前,面朝墙壁,像是在思索着事情。
季司离走进屋内,跪下施礼道:“叔母,司离前来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