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鹤月微微有些讶异,问道:“你可知,她心中所想,究竟是何。”
季司离想了稍许,忽地想起了那日在渡灵山射猎场,师卿卿与他说的“你家中既有母兄长嫂,也有熟人,我跟你回去干什么?”
他面色沉沉,点了点头,低声道:“长嫂,我想在云间香雪海山顶,建一座屋子。”
冷鹤月疑惑问道:“在山顶建一座屋子?”
季司离沉了一口气,顿了半晌,道:“不住别人只有我和她。”
闻言,冷鹤月双目登时微睁,手执白山茶团扇,看着他郁郁寡闷的面色,当听到他说这几句话时,冷鹤月就大概明白了,季司离神情为何会一直苦闷不言,也是头一次见季司离这副模样。
冷鹤月轻声道:“司离,她心可知你情意。”
季司离眉宇微蹙,轻轻地点了点头,忧郁地道:“我想护着她,可她不愿。”
冷鹤月轻叹一口气,淡声道:“只怕她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吧。”
风吹雁雪寒霜,晨阳朝夕升落。
季司离在祠堂跪得挺直,直跪了三天三夜,才见一位清虚道弟子走来传令他可以回去了,回屋再关三个月禁闭让他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