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卿卿抚着额头,对这两个孩子也是头疼得很,无奈道:“没事了,你让子钦看着他俩点,我一个人静静。”
继而走回了房间,她心下暗想道:“这下惨了,季羡之替她应战打架,还输给一个无名小卒。此次回了云间香雪海,他叔母若是知道此事,只怕是又得挨罚,关几个月禁闭了。”
果不其然,季司离替她应完战后,就回了云间香雪海到训诫堂请罚,没有凌雁秋的罚令,别人也不敢私自动刑。
于是,训诫堂弟子就去请示凌雁秋,然而凌雁秋房门紧闭谁也不见,就让季司离在训诫堂这么跪着。
原上回因季司离在棺森狱之过,凌雁秋罚了季司离禁足三个月,就在三个月禁闭快关完时,凌雁秋自认为上次训完他话之后,应该已经醒悟改过,毕竟是自己膝下的爱侄怎么可能会一错再错。
谁知季司离禁足还尚未解,人又私自下了山。
待凌雁秋听得门生汇报,称季司离去了不焚天坑,为护师卿卿打伤了乌伤派的两名弟子。不仅如此,还跟人约战打架输了,外头茶楼,满是传他与妖祸天姬不耻的污言,顿时气得是七窍生烟,狠狠地叹了几口气。
这二十几年来,凌雁秋就没见过自己亲手带大的季司离会这么不听话,这么不让她省心。自结识了师卿卿之后,季司离所做事情是越来越离谱,越来越叛逆,越想越窝火。
这边,季司离跪在训诫堂内,身躯挺直而立,冷鹤月听闻凌雁秋因他去不焚天坑之事,闭门不见心下生了怒气,便前来训诫堂看季司离。
见着冷鹤月来,季司离抬手施了一礼,道:“长嫂。”
冷鹤月肩头披着披风,因凌雁秋没发话,冷鹤月也不好逾矩,让季司离就此起来,只站在他的身边,柔声问道:“司离,今日见你回来,便一直心事重重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季司离神情苦闷,涩声道:“长嫂,我不明白,她待我到底是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