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香夷眉头紧锁呼吸微促,胸口剧烈起伏传来阵阵疼痛,手猛地一抓就抓住了一只手,待看清身旁躺着的人,立刻就清醒了,她警惕地伸手摸了摸脸,发现面具还在脸上这才放心。
孟花啼守在床榻边,见她掌心都是汗,担心着道:“师姑娘,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适?”
师香夷松开了手,哑声道:“阿步夫人,怎么是你啊,我睡了多久?”
孟花啼道:“你已经睡了五日了。”
师香夷伸手抚摸着心口,人是清醒了,但胸口依旧发痛,嗓子微干,忙道:“五日,这么久,阿嫣呢?”
孟花啼柔声道:“你别担心,阿嫣这几日都在跟季夫人识字,她们都很安全。”
她又道:“师姑娘,你现在伤势未愈,还需得好好休养。”
话音刚落,师香夷微仰起头,口中‘嘶哈’声响起,轻咳了两声,孟花啼道:“师姑娘,你断了三根肋骨,身体受了重伤,须得静养几日才行,尚不可乱动。”
师香夷想起自己好像是硬接了素怀容一掌,当时没什么感觉,没想到会是断了三根肋骨,道:“断了三根肋骨?这身子真是越发弱了。”
孟花啼温柔地道:“师姑娘也是血肉之躯,非是铁打之身,上战场挨了刀子,怎会不流血呢?”
须臾,她有些忧郁道:“你身边也没个父母、兄弟姐妹,孤身在外,冷了疼了,又有谁知道呢?”
闻言,师香夷愣愣地看着孟花啼,想和她说许多事情,可这一刻,却什么也不能讲,只轻叹一口气,神情有些伤感,道:“步夫人我修的妖绘莳心术,不是我不是我本心所愿,是我没了别的选择。旁人都以为修了妖绘莳心术,就能横霸仙门,过得逍遥快活,一切唾手可得,可根本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