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外面船顶便传来拳脚打斗,刀剑交曳之声。
听着叱喝声,冷松游心头一紧尿意催得更急,两条腿都快扭成麻花了,但又不敢贸然出去,于是便去了里间,拿个瓷瓶就地解决,谁知刚尿完系上腰带,他便听得屋顶船木传来碎裂之声。
抬头一看,只见船顶轰然大开,一具被利剑抹了脖子的尸体,当空砸了下来!
冷松游来不及躲避抱头挨痛一声,人被尸体砸的躺倒在地,登时呼声惨叫道:“你们谁啊,作什么乱闯人家的房间。”
然而,就在下一刻,冷松游就被屋顶闯入男子,牢牢抓住了胳膊!
男子将冷松游提了起来,正要飞出屋檐,屋顶便传来另一名女子声音,道:“师兄,你抓他来做什么,这小子瞧着傻里傻气的,不用猜就知是介山野散修,怎么会是穷阴教的弟子,问不出什么的!”
男子啐了一口,揪着冷松游的衣领,道:“什么,是介山野散修?!难怪我抓这怂货不反抗!”
那名女子道:“师兄,船上闯入的别派弟子越来越多了,咱们得抓紧靠岸才行。”
男子道:“知道了,你且先去找打捞上来的箱子,我处理了这小子便过来。”
冷松游被他凶恶面相,吓得几乎快魂飞魄散,他心里沉想着,就该安生待在季司离几人身边,就不会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