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由教主亲自出山来打捞,此举动阵容,放在仙门里面,也是一件很破天荒的事情了。
外头,上官静站在船板上,后边一名男子施礼道:“教主,适才查探过了,那佩刀的小子修为尚浅,另外三个,看着是名门弟子,尚不知是何修为,可这名门弟子怎会乘艘打捞船,说不定是冲咱们打捞货物来的。”
上官静回首瞟了他一眼,道:“修为既不高,就不必管他们是谁,我们此行目的,是河底捞起来的东西。吩咐下去,叫底下的人在捞的货物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提高警惕,勿让别人有机可乘。”
那名男子点头道:“是,属下这就去吩咐。”
夜里,几人搭乘的船深夜还在打捞货物,四人在同一屋轮番守夜,师卿卿躺在木榻上打瞌睡,步少棠抱剑而立,静靠在木柱,季司离则是坐在软垫上闭目打坐,冷松游坐在窗户边,哈欠打了一阵又一阵,他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不犯困,奈何还是扛不住睡意。
几次下来,就开始灌冷茶喝,冷茶灌多了尿意就来了,后半夜时,冷松游被尿憋得无比清醒,忽然察觉,窗外船舫打捞没了动静。
他起身想去开门解个手,顺道去看看打捞起了什么东西,谁料才刚站起身,后背就伸出一只手将他强行按住。
冷松游吓了一大跳,回过头见按住他人是师卿卿,轻声道:“师姑娘,你能不能别吓我啊,我差点就尿裆头了。”
师卿卿松开手道:“你先别出去,就待在屋里头。”
冷松游憋得难受,扭拧着双腿道:“我就解个手,很快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