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的声音闷闷的,“陛下,你的胆子比以前小了!”
那能比吗?自己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江山和从老子手里恭恭敬敬接过来的江山,能比吗?
萧瑾察觉她湿漉漉的舌头舔了下他的掌心,松手把她轻轻一推,“喝酒了?”情蛊发作后,他肺腑犹有隐痛,把鼻子一捂,“不要一醉就找我发酒疯。”
凝香眼睛亮晶晶的,搂住萧瑾的脖子,“你记不记得我们初见是在哪儿?”
“忘了。”萧瑾扯开凝香,殊不知她竟不依不饶起来,不光抱着他的脖子不放,还把脸蹭了上去,边蹭边喊:“郎君,你好香!”
萧瑾脸色堪比锅底,凝香死皮赖脸地捧住他的脸,很认真地说:“是元景三年的上元夜,你站在月仙桥上,我一眼就看到你了,然后我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你了。你呢?你爱不爱我呀?”
“不爱。”萧瑾看着怀里娇慵无力的美人,还真把那夜的事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原来是她啊。他替凝香除了鞋袜,把她抱到床上来,“把见色起意说得这么感天动地,我们冯大才女属实是第一份了!”
“我不聪明。我们那时下棋,我总赢,我特别开心,后来才发现是你让着我。我知道,就因为我是彭城的姑娘,父亲和大娘交代你要哄我高兴。那时我们总是形影不离,但我看得出来,你的心和我的不在一处。”
凝香有些心酸,“你好聪明,学什么都快,过目不忘,我知道我一辈子都跟不上你的脚步。那时你说你要跟我父亲和大哥去打仗,我真不想你去——我怕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你,喜欢你,我怕有一天你会带别的姑娘回来,然后你就把我给忘了。我躺着装病,可你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