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还不大喝得酒,只把温热的酒放在唇边沾了沾,转着食指上的黑曜石戒指玩,漫不经心道:“我也老大不小了。”
突利见状用胳膊肘子往林霖胸前一戳,林霖也是苦笑,如今的殿下确实古怪的很。
议和的方案还没敲定,殿下突然说要南下去燕京走一趟,日夜奔驰走了两天,又调马说要回来。
他们渐渐也琢磨出他这是为哪般,可殿下不提那个名字,他们怕触他的霉头,也不敢提,还是突利胆子大,看不过眼了问:“要不给你找两个长得相像的?”
殿下白了他一眼,“我看你长得像。”
突利“哎呦”一声捂住屁股,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突利左顾右盼,见气氛有点冷,神秘兮兮地道:“我的殿下啊,上回皇城里头老太监们说闲话,我凑上去听,可被我听出重大消息了,原来你幼时还有个娃娃亲!”
如此一来果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而萧瑾是知道的,微微笑了笑。
“话说当年伐陈,徐司空的小儿子立了大功,陛下即位后,又于围猎之中箭射大虫,救了陛下一命,陛下当即将佩刀转赠,可也是一段佳话呢!”突利眨巴眨巴大眼睛,“所以后来啊,当徐七公子、咱们的徐小将军请求陛下替他和怀妊的美婢赐婚时,贵妃可是当即解下幼子脚踝上戴的一只长生镯,送给了徐七公子的未婚妻,约定如是女儿,就要嫁给咱们殿下做皇妃!”
数月后徐家暗通青阳一案在座众人自然是一清二楚,只能唏嘘叹了叹。
偏突利心大,继续说道:“徐七公子的丰姿,上京人尽皆知,他的女儿,不知是何等的美丽!”
萧瑾眼风一扫,又用余光瞥了瞥萧融,突利察觉食言,马上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