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恨得牙痒痒,横眉抽出利刃,便是为了这种诡诈小人,她们一个接一个弃他而去,碰的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
萧瑾趔趄着跪在地上,身子砸在地上,血在地上绽开了一朵艳丽的花。
他闭不上眼睛,他昏迷期间,城楼悬挂的尸身为一独眼贼人掠走,士兵穷追几十里,贼人入山后不见踪迹。
那贼人可是心疼她受风吹日晒之苦?
他彼时就在梧城,为何不敢亲自向他寻仇?
谢安血泪横流,却准确无误地执刃向萧瑾脖子挥来。“当以汝首血耻!”
萧瑾七窍流血,笑也似哭,等待着身首异处的结局,一道黑影如箭一般飞来,将未加防备的谢安撞得一个趔趄。
突利将萧瑾护在怀里,挡去谢安的次次重击,唤道:“涉图……涉图……”
两方人马随即混战起来,尘土飞扬,雀鸟逃窜。林中忽然响起嘹亮的号角声,兵戈相击,呈排山倒海之势,仿佛有千军万马呼啸而来。
“大梁雄师已到,燕贼还不速速就擒!”
叫喊声在墨染的群山间回荡,萧瑾困倦至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