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恩嘴角一扬,“小人对小十一是真心欢喜,总要见了黄河才能心死。”
萧瑾微微一笑道:“难为先生割爱了。”
于朝恩摆摆手,带着一应随从朝门外走去,萧瑾遥遥举杯,“我恭祝先生顺利找到永穆,马到功成!”
于朝恩双手抱在胸前,头也不回,朗声笑道:“借殿下吉言!”
萧瑾见人出了门,转身唤来婢子,准备换掉染血的衣袍。
于朝恩下到庭院中央,彩灯辉煌,鲜艳的织绣随风飘摇,林霖用一方黑布兜着那函盒站在屋檐底下。
想来这太平盛世,他不知何处去寻敢吃人的狗。
于朝恩走上前去。“林将军,不如给我吧。我和她是旧相识,她一个姑娘,好歹走得体面一点。”
“这……”
于朝恩径自抓过那布兜,力道不容置疑。“殿下总不能回头犯病了,又来问你要骨头。”
林霖知道殿下当然不会,殿下抹不开面子,心里就是再后悔,也只能自己背地里哭,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个。
罢了,应该不会露馅。
“有劳于先生替我上柱香,十一姑娘此世艰辛,愿她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于朝恩微笑着点头应了,转身上了马车。
不多时,马车出了梧城,往南行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于朝恩抽开函盒的盖子,开始摸那烧得面目全非的人头。